“裴時雪派人跟蹤了喬豐年和喬簡明父子,拍了點照片。有一部分他來不及銷毀的,全部轉到我手上?!迸嶂露Y誠實道:“我看過其中一部分的照片?!?br>
“有一張照片里,喬豐年就站在這個位置。”裴致禮點了點那棵祈愿樹的正前方:“在掛那塊剛剛被你燒掉了的牌子?!?br>
裴致禮沒有說謊,一直到走進這座小廟之前,他都不能百分百確定,照片里的喬豐年所在的,就是這一座寂寂無名的小廟。
可是他早上看到了那份郁啟明做的攻略的內容。
他看到郁啟明親手寫下的一筆備注。
——喬豐年會去的。他不舍得不去。
“原來如此。”郁啟明頓了頓,又笑著問出重點:“那么裴時雪先生又是為什么要跟蹤喬豐年和喬總呢?理由是?”
“理由,”裴致禮伸出手,輕輕撣去了沉默的郁啟明衣領上不知道從哪里沾染到的一縷煙灰:“十年前,裴時雪被綁架了三天。五月十五號,裴時雪活著回來了,當晚,我就和他一起被送出了國。十年了,綁匪沒有任何消息,裴時雪因為裴董的關系,一度懷疑當年的綁匪和喬簡明有關系,所以他才找人跟蹤了喬簡明和喬豐年。當年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和裴時雪走的時候,也太匆忙,對不起?!?br>
“對不起?!迸嶂露Y聲音很低,他又說了句:“對不起。我以為鐘遙山至少會把我當時的情況告訴你。”
郁啟明啞然半晌,又輕輕笑了一下:“……你要說什么對不起啊?!?br>
如果是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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