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了。
也聽懂了。
停頓了或許只有一秒鐘,郁啟明十分利索地扯開了那個已經打好了的、漂亮的蝴蝶結,然后,重新給鐘遙山這一塊看似“天賜良緣”實則“孤獨終老”的祈愿牌換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牢不可破的死結。
郁啟明收回手,鐘遙山一個人的永結同心高高地掛在樹枝上,隨著冷風開始飄忽游蕩。
祈愿樹旁的香爐里,又有香客點了火燭插了香,幽幽的檀香四散在冷冽的空氣,青色的霧氣飄過了寺廟的檐角,緩慢地飛向了不具體的、未知的遠方。
郁啟明站了一會兒,側過頭,和一直望著他的裴致禮對視。
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講:“說了那么多,你還是沒解釋,你怎么知道的喬豐年來過這兒,從哪兒知道的,總不會是從他的朋友圈吧?”
一個丁點兒不好笑的冷笑話,裴致禮卻配合著微微扯了一下唇角,只是很快,那點笑意又如潮褪般全然散去。
“我會解釋的,郁啟明,你愿意聽嗎?”
親密跨過了界限,有些事情就再避無可避,郁啟明抿著嘴角,再次覺察到了自己嘴角細密的疼痛。
不很疼,只是難受。
就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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