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保持著乖覺的沉默。
裴致禮張開手掌,溫熱的掌心貼服在郁啟明臂膀的皮膚。
“剛回國的時候,有一次開會,我看到你用左手寫字,你寫了……檀深雪散、玉瘦香濃。”裴致禮輕聲夸贊:“字很好看,只是我不記得你以前會用左手寫字,是什么時候學的?”
郁啟明抬眼看他。
裴致禮的眼神帶著頑固的偏執,像是今晚的他無論如何也必須得到一個確切答案。
郁啟明笑了下,稍微用了點力道想要抽回手。
發現了郁啟明的意圖,裴致禮瞬間加重了力道,死死握住那一只手臂。
他握著郁啟明的右手,將它微微舉起:“之前在春山耀華做的那一套體檢,醫生給我也發了份報告,我仔仔細細看了,你身體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是,這只右手。”
裴致禮死死盯住郁啟明:“它受過很重的傷,對嗎?”
郁啟明呼出一口氣,又笑了一下,他面色輕松地點了點頭,說:“對,受過傷,算嚴重吧,打了很久的石膏。”
裴致禮喉結微動,像是在吞咽什么讓他難以容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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