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量的酒精和郁啟明的態(tài)度都讓裴致禮緊繃的大腦逐漸松弛,大腦里翻涌的海潮聲褪去,于是,那些一直蠢蠢欲動、又被理智摁壓在死角的東西,就那么聲勢磅礴地沖垮了裴致禮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線。
“你今晚和那一位周姑娘聊得太投機了。”裴聲音帶著些沙啞的低沉,他問他:“你們說了什么?”
郁啟明眨眨眼,松開裴致禮的臉,重新坐回沙發(fā):“閑聊唄,姑娘家的事兒,不能跟你講。”
“是聊到了讀書時候的事情吧,我聽到了一點。”裴致禮低下手,把人的手握到了手掌心里,語氣平靜道:“她問你,為什么沒學(xué)數(shù)學(xué)。”
郁啟明呼吸微微一頓,眼珠移動,蜻蜓點水似地瞥過裴致禮那張看不出具體情緒的臉。
裴致禮捏著郁啟明的右手的手指,像是輕輕在捏著玩。
從指骨,到指尖,從食指,到無名指。
他的指腹輕輕摸索過郁啟明右手的無名指,薄薄一層的繭,和少年的時候觸感并不相似。
“你說你高考沒考好,對,很多人,包括我,我們現(xiàn)在都知道了,你高考沒有發(fā)揮好。”裴致禮的指腹輕輕蹭過郁啟明的手腕:“只不過,郁啟明,我能問問你,你具體是因為什么原因沒發(fā)揮好嗎?”
指腹不算曖昧地匍匐過手腕,攀爬到手臂,最后停留在手肘。
裴致禮的手指,一寸、一寸探入寬松的衣袖,一寸、一寸,仔仔細(xì)細(xì)地摸索過郁啟明所有的皮肉和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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