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察到了裴時雪的惡意,也大概清楚這一份惡意的具體由來,可他無從解釋——他也并不覺得自己需要解釋。
哪怕今天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裴致禮,他也不覺得對方有資格來質問他任何東西。
只是偏偏喬豐年又對著裴時雪說了一句:“好好說話行不行,你都不祝他生日快樂的嗎?今天是我小郁十八歲的生日呢。”
于是裴時雪又笑了。
他點點頭說:“你的小郁對吧。行,怎么不行,行,我祝他生日快樂。”
他端起酒杯,淺粉色的香檳酒碎裂著細密的氣泡,他眼神冰涼,直直望著郁啟明。
“祝你生日快樂。”
粉色的香檳酒帶著淺淡的果香。
從郁啟明的頭頂傾倒了下來。
粘膩。
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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