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說人話還要你這個畜生教了?”裴時雪笑道:“到底怎么個回事兒,你說唄。”
喬豐年也笑,他說:“你情我愿的事兒唄,還能怎么個回事兒。”
喬豐年的話徹底逗笑了裴時雪,他笑得前仰后合,幾乎都端不住手里那杯晃蕩出酒液的香檳。
裴時雪說:“我就想著,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勞駕喬公子來來回回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還說什么回國的機票都能找你報銷,就非要找我回來喝一頓酒,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
裴時雪臉是笑著的,眼底卻是涼的,他從沙發上緩緩站起來,端著酒杯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喬豐年和郁啟明的跟前。
“原來,就是想叫我看看,原來這個世界上,一山望著一山高的,不止傅清和一個人。”
裴時雪笑瞇瞇地湊近郁啟明,酒氣混雜著他身上的香水,是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郁啟明不動聲色地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他往后退一步,本意是想躲開喬豐年的環抱,然而喬豐年握住他肩膀的手幾乎用了十分的力道,于是他這一步落在他人的眼里,反倒成為了故意在投懷送抱的樣兒。
裴時雪微微挑了一下眉,對著郁啟明笑著說道:“怎么,迫不及待什么呀?還要當著我的面來?”
郁啟明依舊保持謹慎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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