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他遇到的人是您,不是什么、那個……歹徒。”
裴致禮沒有說話。
郁啟明也沒有說話。
兩個十分默契保持沉默的人就那么看著郁早早垮著一張“老天爺我完了我在說什么逼話”的臉,飛速說了句:“夜深,有點困了,我先回房了,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晚安。”
郁早早溜得太快,甚至來不及穿上那一雙被她踢飛了的拖鞋。
她就那么赤著腳,直接咻地一下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關門的力道很有點重,很有幾分尷尬到極點、惱羞成怒的味道在里頭。
“嘭”的一聲聲響過后。
世界一時陷入寂靜。
郁啟明低頭換鞋,擦著裴致禮的肩膀進門,走了兩步,又轉過頭警告裴致禮:“別笑,她聽到了更氣。”
裴致禮點點頭,示意知道。
等郁啟明轉身走進屋子,裴致禮隱晦的目光也追隨著他的身影一起進了那一間小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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