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您這姿色,我猜是劫——呃!”
郁早早抬起頭,想繼續對著郁啟明開低俗玩笑,結果她就這么毫無防備、水靈靈地跟剛剛進門的裴致禮對上了眼睛。
依舊是沉靜冷淡那一張臉,身上甚至還穿著西裝大衣三件套,精英氣質被他裝點到了極致,以至于他們家的玄關旁那一只八十塊錢的塑料邊柜都被他襯出了八萬塊的氣質。
他朝著郁早早露出一個不深不淡的笑,連嗓音也自帶一種恰到好處的磁性。
他講:“晚上好,早早。”
郁早早的黃色笑話當場變作一口老痰,那老痰卡在喉嚨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惡心得險些讓她窒息在當場。
“呃——”
反應過來的第一個瞬間,郁早早立刻擺正了自己亂飛的手腳。
帶著八百分的尷尬和無措,她挺直腰背,雙膝并攏,然后,氣息微弱地向對方問好:“那個,晚上好,裴哥,呵,呵呵。”
一個問好顯然不足以打消郁早早涌潮一般鋪天蓋地的尷尬。
她飛速眨了眨眼,靈光一閃,十分睿智地脫口而出道:“那什么,原來郁啟明遇到的歹徒是您啊哈哈哈……”
尬笑兩聲的郁早早摸了一把自己馬上要出冷汗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