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著箱子,跌跌撞撞走在郁啟明老家那一條滿是泥濘的路上,并不知道郁啟明就跟著他的身后。
那個時候的喬豐年是郁啟明唯一能夠點燃的一把火。
在郁啟明這里,喬豐年從來不與卑鄙這個詞劃等號,何況,他們糾葛了十年。
十年。
一年混沌。
兩年撕扯。
七年相交。
郁啟明清楚知道喬豐年是個什么樣的人。
所以,
郁啟明平靜地對喬豐年道:“喬豐年,我們不必這樣。”
不用解釋,該懂的他都懂。所以也用不著辯解,辯解毫無意義。
無論當初到底是因為什么而開始,七年時間不是假的,那是一段足夠橫跨斜溝的時間長廊,從郁啟明老家門前小渠里倒映出的星光,到北海路16號落地窗外的大雪,郁啟明并不是不留戀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