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豐年睜大了眼睛,眼眶是紅的,濕潤的。
“我知道。”
郁啟明說。
我知道。
“——我、我媽找你,她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你別理她,郁啟明,你別理她行不行?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她從來就不管的,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的!”
被寵壞了的孩子才能無所顧忌地對著人說出這種話來。
喬豐年扯著郁啟明的手:“她就是生病了,所以才這樣,她那么喜歡你!”
郁啟明抽出自己的手,他望著喬豐年:“小喬,別這樣。”
郁啟明真切感激喬豐年,他沒有半分想看到他狼狽的模樣。
他知道一個人狼狽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他并不想看到喬豐年變成這樣。
在郁啟明的人生狼狽地一塌糊涂的時候,是喬豐年伸手幫了他。
二十歲的喬豐年從破破爛爛的中巴車上跳了下來,他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脖子里的項鏈都被人扯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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