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羞郁早早?”
“我一個生長發育齊全的二十七歲成年女性,討論個性生活罷了我羞什么?郁啟明你清朝來的啊?”郁早早講:“再說了,二十出頭頂著吻痕在人面前晃來晃去的人又不是我!”
在郁早早跟男生對視都湳風還臉紅心跳的年紀,郁啟明就已經過早地有了性生活。
第一次看到吻痕的時候郁早早還極其天真地問郁啟明:昨天晚上你房間里有蚊子?
現在回過頭想想真的恨不得先扇郁啟明一巴掌,再給上愚蠢的自己一拳。
“行吧,永遠十八的二十七歲成年女性,您不羞我羞,成么?”
郁啟明從茶幾底下摸出了一袋薯片,拆開,拿出一片咬了一口,頓住,又扯起袋子看了看口味。
“郁早早,我說了很多次,別買黃瓜味的薯片。”
郁早早伸手,把薯片從人手上一把扯了過來。
“嫌棄什么?吃人手短不知道,還挑?”
郁啟明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行,下個月房租給您打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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