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謝謝我就算了,還諷刺我!”郁早早嘶了一口氣:“你說你是不是不可理喻?”
郁啟明一臉無聊地坐到了郁早早的身邊,對她嘰嘰哇哇那一頓喊左耳進右耳出。
郁早早控訴完,轉頭看他,就見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一臉“我沒聽也沒想聽,你要是還想說,請盡情說吧”的心平氣和的表情。
……
郁早早瞪著他這張臉看了一會兒,莫名也心平氣和了下來。
她重新捧回了自己那一杯奶,啄了一口。
“我以為你們會大吵特吵來著,喬豐年皮笑肉不笑的樣兒還真挺嚇唬人的,知道的是你剛出完差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出完軌回來。”
郁啟明不接話,還是懶洋洋那死樣。
郁早早睨他:“別裝啊,我聽到他喊你寶貝兒了。”
“不大吵特吵也行,怎么情侶見面都沒大干特干呢?”頓了頓,她又壓低聲音:“是不是倦怠期了沒激情了?還是男人過了二十五就真的斷崖式地不行了?”
郁啟明聽了話,睜開眼,上下打量了下郁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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