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的裴致禮面色倒是依舊平靜,只是手下那一個工作本快被他敲破鍵盤。
出差途中被要求特地轉機去巴黎,拿一副,兄長遺忘的,拼圖。
離譜程度的確出乎郁啟明的預料。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豪門里的經書更是無字天書一樣讓普通人摸不著頭腦、盤不通邏輯。
郁啟明內心里叨叨完畢,放下咖啡,一臉我什么都沒有發覺的社交微笑,低下頭摸出了手機刷起了游戲攻略。
當著老板的面摸魚是打工人獲得快樂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同時,郁啟明認定通過摸魚這一個行為,不僅能夠有效提高他本人在人類社會當中的市場價值——對于延緩他那一點輕微的精神疾病發作時間也有奇效。
輕微的精神疾病——打工人必備之厭班癥。
一臉溫和表情摸魚的郁啟明偶爾抽空關注老板的動靜。
事實證明,裴總的確只是因為心情欠佳所以才脫口而出要的那一杯咖啡。
至于那一杯咖啡,從端到裴總的面前開始到他們登機走人都沒有被禮貌性地喝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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