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裝聾作啞本事一流,他學著老板,抬眼看向車窗外,只是這邊車窗倒映的景色是裴致禮平靜到毫無表情的一張臉。
沒得選擇,郁啟明只能盯著老板那張冷淡標志的臉權且當作名畫欣賞。
只可惜他毫無藝術天賦,欣賞了很久也說不出個四五六來。
郁啟明微微移開眼珠垂下眼皮,然后低下頭重新點開手機,繼續處理工作信息。
鈴聲又響了十多秒,裴致禮終于接起電話。
“喂,裴董。”
疾馳的車窗外有一只正在飛翔的冬日的灰鳥,它掠過一幢不知名的古舊尖頂建筑物,然后沒入鉛灰色的天際,化成了看不清形狀的東西。
車子里很安靜,裴致禮的這個電話很短。
郁啟明只聽到了老板低低地嗯了兩聲,沒什么起伏,也沒什么情緒。
掛了電話后,他也只是依舊平靜地看著車窗外風景。
總之看上去問題不大。
郁啟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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