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巧,他辦事不力,忘帶火機。
于是郁啟明眼觀鼻鼻觀心,面帶微笑、保持沉默,決定做一個不會看眼色的沒事兒人。
沒事兒人重新坐回了沙發,腰背挺直。
空氣里還是飄著酒氣,不算難聞,就是有些悶。
其實從裴致禮進來之后,空氣里的酒氣就比之前更濃了一些。
他大概是喝不少的酒。
兩杯?
三杯?
或許更多。
裴致禮酒量不錯,上一次陪他參加應酬,郁啟明見過他面不改色舉起五十二度的白酒一口悶,市府領導他挨個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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