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雙眼睛得寸進尺地凝視著他,周景池無措驚慌,像抓不到水草的溺水者一樣回望。
他看見了,看見了一眾笑臉中羞愧難當?shù)哪赣H。
那種難以言喻的表情、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像數(shù)百人中憑空飛來的牢籠,四四方方的,如折痕和攀上脊背的緊張一樣,死死蓋住他。
那是周景池第一次戰(zhàn)勝緊張,以一種更為難堪的形式。
除此之外,再無勝績。
作為戰(zhàn)敗者,周景池還是從大大小小的發(fā)言和當著許多觀眾做pre的過程中總結出一些經(jīng)驗。不知道換到趙觀棋身上是否依舊靈驗,他回想著開口:“緊張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情緒,公眾場合尤其,要百分百避免是很難的。”
“很少有人能做到完全不緊張,我也是。”
周景池從那場演講中似乎悟出了一些門道,看著趙觀棋偷偷放到大腿上的手,說道:“但,掐自己不是個好辦法。”
被抓包的人愣住,大腿側邊的疼痛感也隨之松泛下來。趙觀棋被看穿,索性坦白:“轉移注意力,這是我找到的最有效的辦法了......”
周景池側過身子,面朝周景池坐正:“你看著我的話,會緊張嗎?”
“不會啊。”趙觀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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