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趙觀棋沖他笑一下,頭也沒回地走了。
直到賓利轉向燈亮起,高澤洋才心虛地笑起來。該下班了,他朝醫院走去,疾步而過,角落的垃圾桶不輕不重地響了一聲。
正值晚高峰,賓利在宛若游龍的車流中艱難挪動,午間時的綠意盎然早已被夜色盡數掩藏。
駛離最忙碌的路段,賓利拐進了來時的道路,黑色的賓利融進黑夜,天地間只剩車燈和風吹樹葉作響的聲音。
摘下口罩的周景池將臉偏向車窗,靜默聞嗅著爭先恐后涌進的夜風。
太安靜,夜色催人疲,趙觀棋騰出手去開音樂,副駕卻驀然出聲。
“我夢見許愿樹了?!敝芫俺乜粗黄岷冢f。
忙著開音樂的手頓住,片刻后,開始隨機播放粵語歌。
“是嗎?!壁w觀棋問,“在哪里?”
“老房子?!敝芫俺貙④嚧皬氐捉迪?,聽著風聲,緩緩說:“我夢見那顆樟樹變成許愿樹了,飄著好多我沒見過的紅絲帶,像蘋果一樣紅。”
趙觀棋正想問問他許愿了嗎,便聽見他說:“我想許愿來著,可是一陣風吹過來,那些紅絲帶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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