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懶得跟你兩個打啞謎。”高澤洋望著趙觀棋那輛賓利,似勸似問:“你別是三分鐘熱度吧,他禁不住的。”
他從遠處拉回視線到趙觀棋身上:“想清楚再做,人可不像攀巖和物理題。”
趙觀棋思考一瞬,似乎真的動搖了:“那你覺得像什么。”
高澤洋望了望光污染下毫無星星可看的夜空,又垂頭聞了聞失去煙氣的白大褂,說:“像蒙著眼徒手抓住的泥鰍。”
“你以為你抓住了,其實只需要一秒鐘,它就會逃掉。”
“之后呢。”趙觀棋問。
“最后還是被老天爺宰了。”
“不怪永年罵你沒文采,你這比喻爛爆了。”趙觀棋罵他,旋即轉(zhuǎn)身要走,走出兩步又回頭,勸慰般開口:“少抽點吧,生日被聞出來,又得罵你。”
高澤洋沒有應,等待兩秒后,趙觀棋繼續(xù)往外走。
不過兩三步,高澤洋突然喊住他。趙觀棋回頭,聽見一句輕飄飄的話。
“別像我一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