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晴扶額,鼓搗半天之后,終于在手提包里翻出一支——
眉筆。
她硬著頭皮遞過去:“這......反正本子也是湊合的......你干脆湊合一套得了。”
這下,兩人的頭都越埋越低。看著握著極細眉筆的周景池,何望晴甚至開始細數人生中最悲傷的事,以此控制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兩人的位置并不算靠前,但在齊刷刷認真記錄,甚至稱得上嚴肅與會的人員中。那兩張偷笑和洽的臉仍是十分醒目,醒目到快要鐫刻在將鋼筆握出薄汗的,趙觀棋眼中。
晨會向來短暫,加之度假村還未徹底開放,工作事宜很快便過渡完畢。
趙觀棋還在自顧自轉著手中的鋼筆,只可惜今日手感不佳,這已經是第四次掉落在文件上。
經理轉頭,對著興味闌珊的趙觀棋,問道:“趙總,您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如果有的話——”
“就這樣,散會吧。”趙觀棋將不趁手的鋼筆隨意撥到一旁。
經理補充的話語哽在喉間,低頭看向趙觀棋手邊,還未宣講的最新事宜文件。
散會一出,大家都收拾起桌面上的東西。主位的趙觀棋卻還靠著椅背,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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