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煙灰色西裝跋扈地闖進眼底。
側頭聽助理耳語的趙觀棋身形挺拔,五官深峻。
胡亂擺弄茶杯的手結結實實怔愣住。某種陌生的熟悉感跨越大半個會議桌迎面撲來,周景池不合時宜地想起,夜蚊翻飛、一片朦朧下那張辨不清成熟與否的俊朗笑臉。
不得而知多久的出神打量中,耳邊話語似夜蚊聒噪,存在但毫無信息度可言。
經理照例說著前一周的整體工作情況,周景池還望著,絲毫未掛心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和無所事事的雙手。
“你空手就來了?”一旁在筆記本上記錄的何望晴注意到身旁發愣的人。
聞言,掃視一周,周景池這才驚覺每個人都攜帶了記錄用的筆記本或者筆電,只余他一人空手而來,且毫無動作。
好在大家都忙著聽、記。還有不少人的視線被電腦屏幕遮擋。還好無人在意,否則真是鬧大笑話。
健忘誤事,他埋頭小聲回答:“忘記了......”
“湊合湊合。”何望晴輕輕撕下筆記本幾頁,遞過去。
周景池尷尬接下,又僵硬轉頭:“筆......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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