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應。
冷氣十足,腳像踩棉花似的,走兩步就翻江倒海難受得厲害。周景池拿回手機,撐著坐到沙發上。
按亮屏幕,習慣性上劃解鎖的大拇指僵在半空。
面色慘淡的臉上,巨大的震驚取代了一切難以顧及的難受。
一張光線黯淡的壁紙赫然眼前,周景池認出了身下的拼色沙發。
照片上,屋內只開了客廳四角的氣氛燈,淡藍淡紫的燈光從身后和遠方灑下,昏沉又曖昧。微光中,臉紅成一顆蘋果的他正雙手捧著一只麥克風,在沙發上盤腿坐著,端端正正,乖乖巧巧得像一個畢業晚會ktv里的高中生。
巨幅電視屏的光從前頭打在身上,照亮了身上換好的不合身睡衣,和對鏡頭歪頭癡笑的自己。
鏡頭帶到了一些矮幾,桌面上擺了好幾個不知從何而來,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彩色應援棒。
紅的、黃的、紫的,還有他一如他左眼的藍色。
手不自覺撫上左眼,透過因為沒有操作而息屏的屏幕,他看見了那雙異瞳。
隱形被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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