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外音:“池子你不是說拉鉤很幼禾——”被打斷且被揪住雙唇無法發聲
第19章我說跟我走
在一連躲了兩天之后,周景池終于找到一個能好好看工作案和度假村最新事宜文件的地方——美食區a棟新入駐的咖啡店外,一方剛好被廊道遮住的四方小桌。
至于為什么要躲開偷偷工作,他不想回憶……
那天從趙觀棋房間醒來時,他只感覺腦袋快炸了,坐起來的時候差點嘔出來。宿醉的滋味實在是折磨人,他撐著坐起來,靠在陌生的床頭足足緩了一刻鐘。
耷拉著頭深呼吸好久,頭痛欲裂中,周景池發現自己什么都記不得了,身上換了一身沒見過的睡衣。衣服不太合身,寬寬松松勉強套在身上,袖子被虛虛挽了起來。
應該是吐了,他猜測。
原來喝醉酒那么難受,周景池扶著頭,爬下床,腳步虛浮地走到客廳。
已過晌午,日頭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地板上,全不似臥室里窗簾緊閉的昏暗。
偌大的頂層套房里只有他一個人,矮幾上放著冷掉的早餐,手機在電視柜上已經滿電,卻被人開了免打擾。
周景池蒙圈地看著發冷的早餐,喊了幾聲趙觀棋的名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