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狠的,很強勢的吻她。
像是在跟她證明。
沒錯。
他就是這么霸道、蠻不講理。
她招惹了他。
就不許退、不許躲、更不許逃。
聞音回過神來便主動的回應,在舌尖被咬了一口后就不再造次,老老實實的任由他掌控,聞音的心肺功能到底不如常年保持健身的男人強,親到最后,人軟了,整個口腔都是麻的,連腦子也麻成一片。
嘀嘀——
直到燒水壺發出提示。
陳宗斂才緩緩松了她,攫住她兩頰的手也跟著移開,柔軟的皮膚上留下了兩道清晰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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