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斂氣定神閑:“嗯?!?br>
聞音笑了笑,“那我先說好,聊可以,但不能再傷我的心?!?br>
陳宗斂抬眸看著她,漆黑的眼睛像是要看到她的瞳孔深處,語調微怪異的重復了遍:“我傷你的心?”
“對啊?!甭勔羰莻€很會順桿往上爬的人,逮著機會就不放,似真似假的訴委屈:“那天你說的話讓我很難受,還說對我沒興趣,顯得我好像沒有絲毫魅力一樣。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這樣的苦,回去都失眠了好幾天呢?!?br>
“……”
陳宗斂輕抿唇,下頷線輕繃,像是在冷靜的陳述一個事實:“可我看你心情很好,還有閑情逸致去相親?!?br>
聞音眼睛微微睜大,圓圓亮亮的,眼尾上翹著,無辜又g人:“你都拒絕我了,也不能霸道的要求我為你守身如玉什么的吧?”
她伸出腳朝他踢過去,落在大腿處,力道不重,不是在,也不是g引,反而像是孩子般調皮,帶著點逗弄和撒氣似的勁兒。
陳宗斂垂落的視野里,是她白皙纖細的腳踝,皮膚細膩的背部,圓潤的趾頭很肆意妄為的擠懟著他,身前傳來她不滿的咕噥:“我雖然臉皮b其他人要厚點,但也是有自尊心的啊,而且……”
話還未說完聞音便猛地被陳宗斂握住微涼的腳踝拽了過去,猶如觸碰到滾燙的火爐,灼燒得令她心驚,人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便重重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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