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女士也只是隨口一說,沒真要揪著不放問出個好歹來,只又看了看聞音,說:“她啊,總熬夜,我倒是沒瞧出哪兒好了。”
聞音就沒吭聲,讓蔣女士埋汰,說多錯多,她現在閉上嘴把自己藏起來就是最好的。
這兩天,老聞在病床上實在躺得受不了,渾身都不舒坦,總想著出院回家,蔣女士沒同意,兩人為此還爭了幾句,后來聞音叫來醫生看看,說至少還得再觀察三天。
老聞是個躺不了坐不住的,蔣女士便弄了輛輪椅來,時不時的推他出去轉悠轉悠。
吃過飯后,蔣女士便帶著老聞出去消消食,聞音把病房里收拾了番,扔了垃圾還拖了地,而后站在窗邊看風景。
剛下過雨,空氣里都是濕漉漉的潮濕氣,混雜著消毒水和泥土的味道。
一陣風拂面而來,聞音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最近天氣轉涼有雨,還是要多穿點?!?br>
身旁多了個人,緊接著是落在肩頭的薄毯。
聞音下意識低頭看去,視野中陳宗斂修長的手紳士且格外主意分寸的從她的肩膀輕擦而過。
聞音攏了攏薄毯,笑著道了聲謝:“怪不得我媽總說你貼心,你對人一向都這么體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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