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嗆著,猛地彎腰咳嗽起來。
“咳咳…什么?”
聞音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蔣女士這種歪打正著的能力,怪道是知子莫如母,這么了解她,聞音也很惶恐。
咔嚓。
陳宗斂從洗手間出來了,手里端著一碟葡萄和青棗,濕漉漉正泛著水光。
蔣女士見了他就跟找著幫手似的,忙道:“宗斂,你來瞧瞧,看我話是不是沒說錯。我讓小音這丫頭出去給她爸買水果,她這回來嘴巴又紅又腫,我說她在外頭吃飽了才回來的,她還不承認。”
陳宗斂不疾不徐的朝這邊走來。
大約是為了方便,他去洗手間洗水果前便將西裝外套給脫了,此時的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衣,紐扣一絲不茍的系至頂端,很是嚴謹的模樣,然而袖口卻被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緊實有力線條流暢的小臂來,又添了幾分隨性。
他的目光落在聞音被咳得泛紅的臉上,隨后又下移,在她紅潤的唇瓣上停留了幾秒。
聞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咬了下唇,隱隱還有點臉熱的偏過了頭。
陳宗斂的視線最后掃過她緋紅的耳根,微微笑著說了句:“我看不像,只是身體健康,便氣色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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