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糊弄得了韓重,榮安州更不能,于是轉身把將人交給詹向晨,準備親自開車去一趟清明山,結果剛一轉身就愣在原地。
“……舅?”
韓昀手上拎著保溫壺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件白襯衣,衣領有些皺,眼下也有些青黑,臉上的憔悴清晰可見,然而在見到終于醒過來的韓重時,他只是平靜地說了句,“你媽媽讓我燉了湯,她以為你最近加班,讓你注意身體。”
韓重望著門口這張和自己七分相似的面孔,緩緩問了句,“你聽過郁高陽這個名字嗎?”
房內幾人都愣了愣,郁高陽又是誰?
榮安州想了下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姓郁的人家,正以為又是哪個道觀的神棍時,就聽韓昀淡淡回了句,“嗯。”
韓重心頭忽的顫了下,一時間竟不敢再問下去。
但韓昀卻像是知道他要問什么一樣,將手上的外套遞給身后的司機老鐘,而后看向病房內的其他人,“我們有些話要說,麻煩幾位回避一下。”
詹向晨自然不會拒絕,連忙帶著醫護小組往外走。
韓昀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榮安州,榮安州一愣,“我也回避?”
韓昀沒說話,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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