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過多,煞氣侵襲帶來的寒氣侵入心脈,再加上外界的寒冷,韓重手指早已凍得失去知覺,全憑本能握著槍,此刻說話都帶著顫抖。
“首先,他不是殺人犯,其次,誰也不準動他,除非我死。”
他說這話時裂開的眼角里再次溢出血來,順著臉龐流到頰邊,觸目驚心,讓所有人都是一震。
榮安州看得心頭一股想殺人的怒意,他知道韓重身體已經快不行,全靠硬撐,當年一起訓練時都沒這么慘過,那臉慘白得一看就是失血過多,他懷里的姜無雖然看不清哪里受了傷,但看那一動不動的樣子也能猜出情況很嚴重。
他敲了敲藍牙耳機第無數次催促那邊動作快點,那邊終于給了回應,就三個字,“五分鐘。”
他心頭一定,頭也不回地對韓重喊了句,“人五分鐘到,走!”
“誰也不準走!”
秦玉言冷冷扔下這一句,而后突然從肖飛腰間拔出手槍指向韓重。
榮安州頭皮一麻,直接一個飛身撲去把秦玉言死死壓在地上,另一只手不忘按著她拿槍的手,大喊道,“快走!”
韓重不敢耽擱,抱著姜無艱難起身,起身的剎那因失血過多眼前一黑,身子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看得榮安州心頭一驚,一時沒注意,被秦玉言的槍頂在了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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