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州這邊一共就三個人,還有倆傷員,顯然落在下風(fēng),但誰也沒敢動,也沒人敢說話,因?yàn)樗麄冎琅赃呥@位是韓家的人,前面那個一身是血的還是韓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這兩人今天但凡有一個死在這里,韓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肖飛第一時間看向秦玉言,等待著她的命令。
秦玉言神色冰冷地看著地上秦嘉望死狀凄慘的尸體,最后迎上韓重黑洞洞的槍口,冷聲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應(yīng)該是你……給我解釋。”
韓重扯了扯嘴角,喘息著回道,“你父親暗中綁架我和我朋友,意圖監(jiān)禁傷害……我希望你秦家能給我和我朋友一個合理的解釋,又或者你秦家打算當(dāng)場滅口。”
“韓總在我秦家受的傷,我會給你交代,但我父親死了,殺人兇手也得給我秦家一個交代。”秦玉言神色冰冷地看著他懷里的人,喊了句,“肖飛!”
“是。”
肖飛立刻收起槍往前走去,下一秒韓重毫不猶豫扣下扳機(jī)。
“砰!”
一聲槍響,肖飛腳下那塊地板多了個彈孔,離他的腳只差一寸,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秦玉言攥緊手指,聲音冷得嚇人,“韓總確定要護(hù)著一個殺人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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