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沒在一起過嗎?”榮安州問。
姜無沒說話,什么叫在一起過呢?是短暫的相愛,還是一世的相守?
他曾和前世的燕重從戰場到皇宮相守了八十年,卻不曾提過一個字的愛,今世他和韓重相處不過半年,韓重對他說想以愛人的身份過一生。
他始終覺得前世今生的靈魂是一致的,因此不明白韓重為什么對自己說愛,也忽然想知道當年的燕重對自己是怎樣的情感。
他以前從不會考慮這樣的問題,對他來說那些世俗關系從一開始不存在,只是后來被人所定義,而世俗本身也在千百年間不斷地變化著。
但如今故人都已離去,只有他還停留在原地。
他師父教他識字與咒術,燕重教他權謀與策略,周公命教他順應天命、不服就干,可從沒人教過他人與人的情感可以分得那么細,卻又那么重。
在新漳拍戲的這段時間里他總是在想,等周硯南將鎮魂的法器做出來,他可以出現在韓重面前時他該如何面對韓重,如何回答那句喜歡,又該如何繼續留在韓重身邊,等待他恢復記憶給出自己想要的那個答案。
榮安州見他不說話便勸道,“如果還沒想好,你們暫時還是別見面的好。”
“我明白。”姜無轉身朝他走去,目光掃向他下半身,“這次來也是為了你……的病。”
榮安州臉一黑,想罵又怕他不給自己治,硬是忍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