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而不是在分手后還潛入前任的家里,然后還從前任的弟弟手里搶走他的杯子。”
榮安州看著姜無拿著那個白色杯子去廚房打開水龍頭洗了三遍又扔進消毒柜后,冷酷地提醒道,“你知道非法潛入要判幾年嗎?”
“不知道,還沒抄到。”
“什么?”
“沒什么。”
“……”
榮安州看他盯著消毒柜的側臉,忽然說了句,“我哥手上的燙傷早結痂了,只是怕留疤,涂著藥膏才綁著繃帶。”
姜無說,“我知道。”
在他機場大廳候機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但還是回來了,至于為什么他并沒有多想,只是想這么做就這么做了。
他知道韓重這個時間不會在家,本是打算來查看一下院中的陣法以及別墅上方的氣運流動,但恰好他住的那個房間的窗戶沒關,他就進來了。
沒想到就看到榮安州在用他的杯子,還吃他的小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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