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田上秧苗的位置,深淺距離什么的,都是剛剛好的,看上去就像是插秧的人,是用尺子量著插的。
但是,這都不算什么。
最讓孫大師跟淮初二人一言難盡的,就是那個水田,沒有人去插秧,反而那些秧苗一個個的飄在了空中,一個接一個的往下插。
所以才會有淮初的那一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水田。
孫大師有些悲傷的說道:“我剛來的時候,也跟他們一樣,每天天不亮就拎著東西來地里了,結果水田嫌棄我插秧插的不好,直接全倒了,第二天我再去看的時候,就是一片筆直挺立整齊的秧苗。”
這確實是有些悲傷。
淮初心想,就連水田都嫌棄孫大師插秧插的不好,那孫大師究竟是插秧插的有多不好才會被嫌棄到寧愿全部重來一遍。
“你沒有跟他們說?”淮初問。
孫大師兩手一擺:“我說過了啊,但是他們都沒人理我。”
他停了一下,陷入了沉思,“說起來,跟我隔幾天一起進來的人,好像都沒有再說過話了,準確來說,應該是我一靠近他們,他們都不說話了,而且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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