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簡單常見的粗布衣,穿在淮初的身上,竟有種民族風的感覺,而且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會讓人覺得溫柔。
淮初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嘛。”
已經很久沒有穿過這種粗布制成的衣服了,衣料上的粗糙摩擦著他的皮膚,給他帶來了不適的感覺。
大約是察覺出淮初的不樂意,孫大師也沒再吭聲了。
這次孫大師帶他去的是另一邊的小路,據說那里的都是水田。
“剛來的人,村子里都會分配一個田地給你。”孫大師看了眼淮初,“當然,你的那份應該明天就有。”
“田地有分水田和耕地,我分到的就是水田。”孫大師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的糧食都是在地里長出來的,不過這樣的水田,我倒還是第一次見。”
“怎么樣的?”
“到了,就是這樣的。”
孫大師停了下來,他們的左邊就是一片綠油油的水田,看上去秧苗的長勢很好。
不過淮初很快就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語氣有些古怪說道,“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水田?”
孫大師無奈的重重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說,根本不用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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