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強已經沉塘了,你今后不要在想著他了,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唯一的丈夫。”
聽到周柏的話,余安喝藥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復正常。
中途他抬頭看周柏一眼,那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多了他看不懂的神情,黑壓壓的,讓他莫名的害怕。
很快,一碗藥見底,周柏用帕子將余安嘴角細細擦過后又喂了顆蜜棗,溫柔的說:“你好好休息,不要亂想,我先離開了,晚點再過來。”
男人走的很果斷,像完成了任務一樣,余安注視著門扉開了又合,最終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黃昏,外面鬧哄哄的,似乎有什么人在爭吵,余安撐起身體下床。
那藥效果還挺好,他睡一覺頭已經不疼了,就是身體軟軟的,走兩步就需要歇一下。
等他打開房門,外面聲音也停了,他這才看到自己待的院子是什么樣。
院子很大很荒蕪,門口的長廊上一眼就能看到積下的薄灰,長廊下還有枯萎的草桿,看來這里之前是沒有人的。
“小姐,你怎么出來了,你身體還沒好呢。”看到余安站在門口四下觀察,春花趕緊拎著菜盒一路小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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