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藥我拿進去吧,你在外面守著。”
隨著“咯吱”一聲門響,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余安睜開眼,緩慢側過頭,看到一個男人背著光走進來。
“余安,你終于醒了!”周柏快步上前,“那池塘的水還是太涼,你身體不好,已經發熱七天了,大夫說你今天要是還醒不過來就兇多吉少了,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能醒來。”
“我還活著。”余安轉過腦袋,注視著上方的紗帳,費力開口。
“說什么胡話,你當然活著。”周柏小心將余安扶起,駁斥他的話后又說,“我跟娘求情,娘已經不追究你偷人的事了,只是你今后只能住在這個院子里了,院子有些舊,不過你別擔心,我會讓春花多采買些東西的。”
偷人,對,他偷人了。
余安靠在周柏懷中,看著他的側臉,滿是擔憂。
他擔心自己,可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
“先把藥喝了吧,你這次大病之后,身體估計會更差,要好好養。”周柏沒讓余安接藥,直接把藥喂到了他的嘴邊。
余安高熱還沒好,只覺身體發燙,腦袋悶熱,順從的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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