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鎖門,房門一擰就開。
他就著從窗簾縫隙中透過的月光精準(zhǔn)的看向床鋪。
床上人側(cè)躺,薄被蓋在胸膛以下,半張臉埋在枕頭里。睡覺很老實,淺淡到可以忽略的呼吸聲,被子搭在身上,透出單薄的身形,在孟祈年眼中就是瘦,要補(bǔ)。
他上前走兩步,發(fā)現(xiàn)淮初臉頰下的枕頭亮瑩瑩的,濕了。
淮初又做夢了。
“初初,醒醒”
他叫了幾聲后,床上的人有了動作,睜開了眼,隨后猛地?fù)湎蛩p臂緊緊的圈住他的脖頸。
孟祈年順勢輔助淮初的肩,伸出一只手輕拍他的后背,一邊拍一邊哄:“沒事了,都是噩夢。”
淮初好似還沒清醒,爬在他的肩頭小聲的啜泣,眼淚都落在了他的衣服上,夏天穿的薄,衣服很快被浸透,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他也不催,慢慢的拍撫淮初,耐心的安撫。
等淮初止住了淚,他又被拉著跌倒在床上。
他一只手扶住淮初,防止他摔著,另一只手撐在床上,以免自己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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