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握著門把手輕聲問道。
“下午的那個夢晚上還會做嗎?”孟祈年盯著淮初漂亮的眼睛認真道。
“我不知道,可能會可能不會,這個我沒法控制。”他如實答。
“那如果夢到了是不是會像下午那樣不受控制的落淚。”孟祈年追問。
淮初想起夢中惑人的戲曲,感染力的聲音:“會,夢中那個人的聲音很奇怪,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
“難晚上不要鎖門可以嗎?”孟祈年看到淮初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愕,解釋道,“我想晚上來看一下你有沒有再次做夢,要是做夢又哭了可以及時叫醒,如果第二天才發現你的眼睛會腫,中午就不能去吃火鍋了。”
他給淮初分析利弊,說的頭頭是道,仿佛沒有一點私心。
下午做夢的時間不長,醒來時眼睛沒有腫,但很澀,很不舒服,想到這,淮初答應了孟祈年的要求。
“要是我哭了一定要叫醒我,明天中午我們去吃火鍋。”
“好。”孟祈年輕笑,看著房門在眼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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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點,孟祈年想著淮初已經睡熟,要是做夢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便離開臥房來到淮初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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