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靛原本緊皺的眉也慢慢舒展開。
蟲母從誕生來就身體虛弱,哪怕是克利切,他也只能緩解白靛的痛苦。
他的力量雖然沒有消失,但他現(xiàn)在的身體無法承受精神力,只能釋放出一點。
白靛睡了很久,他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被火灼燒,但很快又被另外一股力量壓制。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下去,白靛費力的坐起來,他的領(lǐng)口已經(jīng)濕了一片,在深色的肌膚蒙上一層水膜。
白靛這才看清楚自己周圍的樣子,他正在一個巨大的籠子里,籠子四周是豎起來的鐵棍,籠子的門上掛著一個巨大的鎖。
他正坐在角落里,而籠子里,除了白靛,還有一堆的蟲子,他們的身體或多或少的露出蟲子的外形,披著臟兮兮的布料,蜷縮著,相擁著取暖。
白靛低頭,他的懷里也有只蟲,他記得這只蟲在自己暈倒的時候,一直在照顧自己。
白靛看他的下半身,是蜘蛛的樣貌,它的螯肢正死死的抓住白靛的衣擺,生怕白靛拋棄自己。
只是……
白靛眼里滿是疑惑,他看著散落在自己腿上的長發(fā),是濃黑色的,他怎么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勾住的是銀白的發(fā)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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