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自私了。”
則洛之輕蔑一笑,“你為了蟲母放棄那么多,結果他的偏愛卻給了你的分·身,你覺得他還會記得你嗎?”
克利切表情平淡,垂地的白色長發散發著光芒,他額頭的豎瞳合上。
“說完了?”
克利切舉起手中的法杖,則洛之知道他被自己說動,他抬著下巴。
“事實證明,你的方法是錯的。”則洛之的黑眸幽深,像深不見底的深淵。
“不如我們合作,只要回到過去,讓蟲母放棄拯救蟲族,一切都不會發生,蟲母就能活下來。”
“不是嗎?”
克利切雖然沒說話,但他卻放下了手中的法杖。
他在思考則洛之的話。
“這是你的決定。”良久,克利切才說出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但則洛之卻清楚這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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