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于它的蟲母被別的蟲族發現,它一直以來恐懼害怕的事情就發生在它的面前。
蟲母在挺著胸膛與人接吻,他的腳背繃著,健壯的大腿貼在丑陋雄蟲的腰側。
“嗯……”
白靛注意到蝎子在往自己這邊看過來,他腦袋向后仰,同良列而的口器分開。
他唇角是還未吞咽的口水。
白靛悶哼著避開良列而的吻。
良列而舔舐著蟲母的頸側,他模糊不清的說,“你看吧,它就是個廢物,它只會帶著您躲藏在森林。”
“而一旦別的雄蟲將您奪走,它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它只能看著。”
良列而故意用尖牙磨著蟲母頸側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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