螯肢毫不客氣的咬上蟲母的胸肌,內側還帶著鋸齒,原本用來撕扯食物的螯肢,此刻成為調情用的工具。
“你看,它找過來也要這么久的時間。”
良列而將口器貼在蟲母的唇上,白靛的唇被強行挑開。
他在和一個怪物接吻,一個不受控的怪物。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并不好受。
蝎子的身體在向下流著血液,它疲憊且跌跌撞撞地趕過來,當看到王座上的蟲母時,它六只側眼明顯的亮起來。
興奮的就要上前。
它突然停下動作,它才注意到蟲母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丑陋的雄蟲。
這只雄蟲長得讓人覺得惡心,他骯臟的螯肢正在觸碰蟲母的身體。
它白天才在那里喝過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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