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常，讓季一川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頭盔滾到他腳邊，他才匆匆跟上去，一邊追一邊喊：“裴二？怎么了？老鄭和小牧來了，你不看看他們怎么樣？哪個更配小安？”
裴晏突然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季一川，眼里森冷，他冷嗤一聲，“呵，一個不能開車的廢物，替你們選什么？”
說完，也不等季一川反應，轉回身步伐更快的往外走。
季一川頓住腳步，神色復雜的看向裴晏，最后眼里的難過比他本人還甚。
他和裴晏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后來裴晏出國，他也在同個國家留學，是真正見證了他在賽車領域從意氣風發、無人能及到天才隕落、遺憾退場。
當初最難的時候，裴晏都沒有如此妄自菲薄。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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