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川原本以為裴晏已經放下賽車,才拉著他來幫忙。
可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或許裴晏從來都沒有放下過,當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可他卻沒當回事。
到最后,居然是他這個當兄弟的硬生生的往裴晏胸口上插刀子。
季一川看著裴晏遠去的背影,喪氣的垂下頭,沒有臉面再追上去。
安無恙進入賽車場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穿著賽車服的裴晏。
怎么都沒想到開車的居然是他。
原本還想看看他是不是有哪里受傷,但溫以言這邊卻雙手抱頭鬼哭狼嚎起來。
她只能先去安慰溫以言,等好不容把溫以言哄的忍住了眼淚,她再看過去,就看裴晏扔了頭盔,神色冷峻的離開了。
剛剛給裴晏初步檢查身體的不是早上那個,安無恙擔心他并不知道裴晏胸口的傷,急忙小跑過去。
可裴晏身高腿長,她剛跑到季一川身邊,裴晏就已經走到賽場偏門了。
“季總,裴總早上的時候胸口受了傷,青紫了一片,這又出車禍,真的不用檢查一下嗎?”
“嗯?”季一川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那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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