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姜鶴捧起虞蘇時的花盆,嘴巴湊近盆沿,小聲地念叨著:“虞蘇時,虞美人,茁壯成長?!?br>
念叨完,姜鶴把花盆還給虞蘇時,堅定道:“這次一定能活?!?br>
兩盆花最終被安置在凌霄花花架下,洗過手后兩人告別晚安。
第二日虞蘇時與姜鶴他們并未乘坐同一艘游船出島,游船要船票,一個人來回要一百多。張阿叔和張阿嬸自然不打算花那個錢,決定開自家的漁船去,姜鶴也贊成,出發時間也比游船固定發船時間要早好幾個小時。
姜鶴六點半出門,那會兒虞蘇時還沒有醒,他給人留了信息和鑰匙,讓虞蘇時出門時鎖上院門,鑰匙不方便拿的話可以藏在門外草叢里。
早上八點一刻,虞蘇時給隕邊犬留了一天的狗糧量,出門時戴著寬檐的帽子和口罩,把頭發和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他穿的衣服沒有口袋,因此只能把姜鶴留下的鑰匙按照他說的藏在草叢里,等走出幾步后,又不放心地折回來,在鑰匙上又壓了塊石頭。
咖啡店還不到開店時間,虞蘇時步行下山,為防止再出現暈船吐人一身的窘況,他連水都沒敢喝,在碼頭附近的藥店買了暈船藥直接干吞了。
差十分鐘九點,姜鶴給虞蘇時又發了信息,問虞蘇時有沒有坐上船,虞蘇時回復坐上了。片刻后,姜鶴把鷺嶼至南盂島的船舶航次時間表發給虞蘇時,把昨晚的話再次強調了一遍。
船開了。
今日無風,海上的浪不大,坐在中央,船體晃動幅度給人帶來的推背體驗也微弱,不過僅是這種程度的晃動,依舊讓虞蘇時胃部隱犯惡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