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蘇時問:“這么多種子擠在一個花盆里?”
姜鶴:“最終能發芽的其實很少,因為這些種子太小,有些被雨水泡壞了我們也分辨不出來。當然,如果出芽量很大,等它們再長大些,就可以分出去種在別的花盆里或路邊。”
虞蘇時點點頭,學著姜鶴的做法把種子撒進他的花盆里,一共撒了三顆蒴果,再加上紙包上原本零散的種子。
姜鶴:“我發現書架上少了兩本書,是你拿去了?”
虞蘇時抬眸看向姜鶴,幾根細碎的發絲扎進眼里,他揉了揉道:“是我。”
那股刺癢漸漸褪去,虞蘇時耳朵卻不動聲色地粉了,補充道:“忘了跟你抱歉,我把走廊上的花挪到陽臺上后,這幾天又死掉了幾盆。”
明明他每天晚上都有澆水,而且每一盆澆的水量都是一樣的,可就是有幾盆花莫名其妙地死了。
“實踐前,還是要先打好理論基礎。”虞蘇時斬釘截鐵道。
姜鶴這下是真的笑出了聲。
他微向右偏頭,唇角處顯出一顆虎牙尖尖,左頸上的墨色鳥鶴刺青也悉數暴露在虞蘇時視野里,兩翅隨著頸上細筋的繃直更加舒展,自由地振翅而飛。
聲音愉悅輕快地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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