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揉著鼻梁往外撤開一步,等隕邊犬鉆出去后隨手把門又關上。
陽臺上的花開得正鮮妍,墻角幾株大麗花和萬壽菊的花盤開得一個勝一個大,似乎都不甘心被對方比下去。姜鶴注意到下午虞蘇時賞晚霞的那塊區域,起初雜亂擺放的花盆被按照花的顏色和植株高度碼放地整整齊齊。
“看著是整齊不少,但總感覺怪怪的。”
搖搖椅并沒有搬下樓,旁邊很快多了一張小桌子,姜鶴把醫療包放下后開始拿手機給隕邊犬拍照,拍了足足十分鐘后,虞蘇時才出了門。
不出意料,睡衣又換了一套,白色復古款的,上衣右下擺還刺繡著青竹。姜鶴覺得像公園里打太極拳的大爺會穿的,順道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然后沒忍住笑出聲。
“……”莫名其妙。
姜鶴自顧自笑了一陣,眼神落在虞蘇時空蕩蕩的兩手上:“拆了?”
虞蘇時回:“洗澡不方便就拆了。”
“起泡了嗎?”
“沒有。”
虞蘇時把手伸到姜鶴眼前,他的手單從手背和側面展示出來是極其漂亮的,膚白指長,左手指甲不超指腹,右手的指甲留長于指間兩毫米,是可以當手模的程度。但一旦把手心攤開來,就會看到那十指指腹有明顯的繭子,左手厚度比右手更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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