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蘇時的手機在房間里沒拿出來,聞言只點點頭,他被夕陽余暉曬得困意又生了起來,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無聊?”姜鶴問。
虞蘇時搖搖頭,姜鶴又道:“明天要不要去我的白茶園看看?正好在柳花村,柳阿奶也住那兒。她家挺有趣的,很鬧騰。而且據說柳阿奶祖上曾是高門貴族,家里有一架傳了許多代的古琴,還收藏了許多孤本琴譜,年輕時她還能撥個音,后來記性不再好了,東西都放著積灰,你去了說說好話,沒準老太太還能賞個眼讓你看看。”
光聽前兩句,虞蘇時本沒有興趣,聽到最后一句,虞蘇時當即不帶一絲猶豫地應了下來,搖椅也歡悅地晃動著。
晚飯是三個人一起吃的,姜唐下了班就直沖進了院子,一手拎著半個無子西瓜,站在下面喊姜鶴做飯,說要是早知道中午他做海鮮煲仔飯,她還吃個屁的意大利面。
吃完飯夜色已經足夠黑,但距離霓虹燈閃耀的城市十四點二海里的南盂島,海島上空的星星依舊不太多。
好在路燈夠亮,姜鶴很放心地讓姜唐騎著電動車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拴好院門,給阿美喂了水后姜鶴拿著醫療包上樓。虞蘇時房間的門不是普遍的外開門,而是推拉門,頂上里外各一個插銷用來鎖門,出入若是忘了把插銷推上去,隕邊犬會自己開門。
姜鶴隨意敲了兩下玻璃門,不到兩秒的時間門就被隕邊犬用爪子拱開了。
沒了門的隔音,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就溢出來,灌進姜鶴的耳朵里。
“出來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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