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卻轟然一聲在秦玄枵的腦中炸響。
以武止戈,以殺止戰。
所以以殺業為世間開太平,救眾生于水火,功德無量。
那非此間人,又是何意......?
秦玄枵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中砰砰狂跳,四處亂撞,他好像隱隱約約觸碰到了那個答案。
但他卻不敢徹底將那個答案采擷于手中,他在猶豫,他在退卻,他似乎是怯懦的,讓自己遠離。
這種光怪陸離之事,太過于荒謬,而他人的言語,又不可盡信。
他一輩子隱忍薄發,登上至高之位,他只相信自己得出的結論。
秦玄枵猛地回頭,透過寺中紙窗,看見長明燈的光影勾勒出那道清減的身形,看著人畜無害、溫潤和善,蘊含著極強的力量感。
既有一往無前的鋒芒,又經過時間的沉淀和琢磨愈發內斂深沉,藏鋒。
絕不是因為相似才喜歡,而只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就只是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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