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胡言亂語......死了就是死了,死者怎會重生,別把這些鬼神之說帶到忍冬上,玷污了忍冬紋,”秦玄枵盯著老人,沉聲道,“欺騙帝王......即使你有什么妖異之處,朕也照殺不誤。”
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動。
若放在以往,聽到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他絕不會再在此處耽誤時間,而是直接拂袖走人,置之不理。
但他沒走,也沒置之一笑,雙腳就像被釘在了原地一般。
“哈哈哈哈!”老人看秦玄枵這副樣子,覺得有趣,大笑一聲,“既是鬼神之說,那你便當老身閑來無事講個笑話罷,也莫要放在心上。”
“今日,也算是答疑解惑,算過一簽了,”說著,老人牽著手里的小孩子,緩緩轉過身去,揮了揮手,“當代的君主,就此別過了,你我兩面之緣已盡。”
老人牽著孩子,一點點向著后殿走,漸漸隱于火光搖曳的光影中了,忽然老人腳步頓了一下,略回過頭,猶豫片刻,開口,聲音很輕,“......且惜眼前人。”
說著,一老一小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從后殿隱隱傳來這兩人的交談之聲。
小孩子清脆的嗓音問道:“師父,為何犯下深重殺業者,還可以功德無量呢?”
蒼老的聲音含著笑意,遠遠飄來,“因為以武止戈,以殺止戰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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