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可以排除文晴鶴表面上做著“讀書”的掩蓋,背地里接受“練武習武”的訓練。
所以秦玄枵徹底將變化鎖定在了那日的含章殿。
加之藺棲元今日的說辭,這種殺過人的“血性”和翻身上馬的習慣做佐證,秦玄枵可以確定,曾經的文晴鶴,和如今日夜在他身邊的,絕不是一個人。
“藺將軍,你說,”秦玄枵摩挲下頜,皺眉問,“有沒有可能,文家這旁支當初其實是雙生子?。苛粝乱蝗俗x書考取官職,另一個孩子被秘密送走,接受習武訓練......”
順便也教育這個“不存在的人”刻意模仿成烈帝的字跡、習慣,下了一盤天大的棋,只為了在關鍵時候將這個人送到自己身邊......?
的確有這個可能。
他崇拜魏成烈帝這事,不是什么秘密。
但卻沒人知道他曾如癡如狂地收藏屬于那位的畫像和手稿。
和推崇后建祠堂不同,這樣的癡狂,反而像是迷戀了。
所以說宮中有人偶然發現,泄密,傳出去后,培養這個人的人發現了這個人與成烈帝相貌有幾分相似,變覺得有機可乘,便勒令這個人去模仿成烈帝,然后伺機來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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